扶胥口二首
海山无数尽龙腾,细浪和风不厌行。
谁解天边持北斗,试来此处酌南溟。
已知一勺同千顷,不把涔蹄笑洞庭。
安得常如银汉水,扁舟万里寂无声。
风疑飓母常犹豫,天入南溟本自清。
惯见黄湾红日上,忽催铜鼓远山明。
沈沈懒举烟霞笔,每每妨摇海岳精。
向老临流还袖手,极留青眼在长缨。
白话文译文
无数海中的山峦如同龙在腾跃,细浪和微风让人走不厌烦。谁能理解天边手持北斗星的人?试着来这里舀取南海之水。已经明白一勺水与千顷水本质相同,不会把牛蹄印里的积水去嘲笑洞庭湖。怎样才能像银河之水那样永恒,让一叶扁舟在万里江涛中寂静无声地航行。风像飓风之母般常犹豫不定,天空融入南海本就是清澈的。早已看惯黄湾海上红日升起,忽然间铜鼓声催动远山渐渐明亮。沉沉暮色中懒于提起描绘烟霞的笔,常常怕妨碍大海山岳的精气。临近老年面对流水依然袖手旁观,只把赏识的目光留在长长的帽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