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方景两先生庙

郑燮 ·

乾坤欹侧,藉豪英几辈,半空撑住。 千古龙逢源不死,七窍比干肺腑。 竹杖麻衣,朱袍白刃,朴拙为艰苦。 信心而出,自家不解何故。 也知稷契皋夔,闳颠散适,岳降维申甫。 彼自承平吾破裂,题目原非一路。 十族全诛,皮囊万段,魂魄雄而武。 世间鼠辈,如何妆得老虎!

白话文译文

天地倾斜,全靠几位英雄豪杰在半空中撑住。千古以来,关龙逢的精神不会死去,比干那七窍玲珑的心肝肺腑。他们拄着竹杖、穿着麻衣,或者身披朱袍面对白刃,朴实笨拙,历尽艰苦。凭着信念挺身而出,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也知道古代稷、契、皋陶、夔,以及闳夭、散宜生等贤臣,如同山岳降下申伯和甫侯。他们生活在太平盛世,而我们面临国家破碎,原本就不是同一条路。十族全被诛杀,皮囊被剁成万段,但魂魄依然雄壮勇武。世间的鼠辈,怎么能装扮成老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