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二首
借屋城中又一春,桃符万口说清新。
向来曾上庆历颂,老去甘为元祐人。
健论真堪惊谄子,固穷不肯媚钱神。
吾评此士西塘比,后进纷纷谩效颦。
与君未得便安闲,边警偏能恼涧槃。
草地枣红犹索斗,田家稻白可能餐。
谁将铁绠横江锁,莫靠琵琶出塞弹。
处处冲梯楼上舞,不应诸老自巍冠。
白话文译文
在城里租屋又度过一春,家家桃符都被赞许清新。往昔曾写颂扬庆历的篇章,如今年迈甘作元祐时代人。刚健言论真能震慑谄媚之辈,坚守清贫绝不讨好金钱权神。我品评这位先生可比西塘贤士,后辈们纷纷效仿不过是拙劣学颦。与您终究未能获得安闲,边关警报偏来扰乱山居清幽。草原战马犹在枣红时节相斗,农家稻米虽白可还能安稳入口?谁能用铁索横江封锁险要,莫凭琵琶悲曲化解塞外烽烟。处处冲车云梯在城头狂舞,诸公岂该自顾戴稳高冠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