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次十七叔去郑诗韵二章以寄家叔一章以自咏
乡里小儿真可怜,市朝大隐正陶然。
固应聊颂屈原橘,底事便歌杨恽田。
广陌遥知驹款段,曲池犹记鹭联拳。
对床夜雨平生约,话旧应惊岁月迁。
蚍蜉堪笑亦堪怜,撼树无功更怫然。
赋就柳州聊解祟,诗成彭泽要归田。
身谋共悔蛇安足,理遣须看佛举拳。
怀祖定知当晚合,次君未可怨稀迁。
镜中无复故人怜,却愧谋生后计然。
叔夜本非堪作吏,元龙今悔不求田。
怀亲更值薪如桂,作客重看栗过拳。
万事巧违高枕卧,忧来一夕费三迁。
白话文译文
乡野的孩童真是天真惹人怜,混迹朝市的隐者正惬意悠然。本该像歌颂屈原的橘树般坚守故土,为何竟学杨恵哼唱归田的曲弦? 遥想大道上骏马从容漫步,仍记得弯曲池塘里白鹭蜷足共眠。昔日对床听雨的约定犹在耳边,再话旧事时怕要惊叹岁月奔迁。蝼蚁般的人生可笑又可怜,妄想撼动大树不过徒增恼烦。学着柳宗元赋诗驱散心魔,效仿陶渊明成章便要归返田园。常悔恨像画蛇添足多营生计,明事理须看佛陀举拳顿悟玄机。料想怀祖终将晚年得偿所愿,次君不必埋怨升迁这般迟缓。镜中再无故人怜惜憔悴容颜,谋生之计简陋惭愧不及计然。叔夜本就非做官的材料,元龙如今悔恨未早置办田产。思念亲人偏逢柴薪贵如桂米,异乡漂泊又见栗子小似拳尖。万事总与高枕无忧的愿望相违,忧愁袭来一夜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