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追和东坡韵八首
絮粘枯树闹饥鸦,载酒过门问小车。
屐齿每嫌穿碧玉,陶铛端欲煮琼花。
剡中夜舫殊堪画,驴背诗情却到家。
老我都城兴无限,那钱买醉不藏叉。
纷飞撩乱扑朝鸦,老妇贪看驻纺车。
三白果堪登百谷,一香何惜让群花。
光添玉宇无边景,清变都城几万家。
坐拥羊茸挥老兴,冻呵寒砚手频叉。
冻笔狂提谩扫鸦,跏趺忘却紫河车。
连阴未识天何意,积瑞贪看眼欲花。
倏往忽来怜剡曲,浅斟低唱是谁家。
冲寒便欲鞭羸去,踏遍皇都路几叉。
寒林凝重堕翻鸦,更恐通忂汗辗车。
阴积何愁胶地轴,冬深乱落爱天花。
兵踰蔡壁奇谁策,茗煮琼瑶笑我家。
求道何人心似铁,立深三尺手还叉。
冻拈诗笔指纤纤,时到隆冬气自严。
三白依稀呈国瑞,半空摇漾洒吾盐。
琼瑶夺目皆填市,玉箸凝冰已挂檐。
会见晴无云一点,西来看尽万峰尖。
天机谁与辨毫纤,岁纪庚申忆在严。
葭管欲飞冬至节,犁花飘杂水晶盐。
寒催皎兔逃三窟,饥困乌鸦傍暮檐。
酒落诗肠醒复醉,蛟龙驱舞笔锋尖。
轩冕浮云藐若纤,羊裘大泽钓输严。
吟看匝地光浮玉,坐恐周天误雨盐。
瞑目伊川尸讲席,齐腰释子立穷檐。
白头吏隐桥门下,诗到忘新不用尖。
浮云全不动毫纤,争识元冥今最严。
千首杜陵高格调,两年白帝困齑盐。
磁瓯索醉那辞酒,鸠杖扶衰更绕檐。
何处梅花堪放艳,风刀刮面利尖尖。
白话文译文
雪花像棉絮粘在枯树上,吵闹的乌鸦在觅食,有人载着酒坐着小车经过门前。木屐的齿痕总嫌踩碎了碧玉般的雪,陶锅正好用来煮雪水,仿佛煮着琼花。剡溪夜里的船景特别适合入画,骑在驴背上吟诗的情致却已到了家。我在京城兴致无限,哪有钱买醉,连藏着的银叉都花掉了。雪花纷飞撩乱,扑向早晨的乌鸦,老妇贪看雪景停下了纺车。三场大雪果然能让百谷丰收,一种梅花的清香何必让给百花。雪光增添了玉宇无边的景象,清寒改变了都城几万户人家。我坐着拥着羊裘挥洒老兴,冻得呵气暖手,砚台冰冷,手频频交叉搓着。冻笔狂提,胡乱地扫画乌鸦,盘腿打坐忘记了紫河车。连日阴天不知天意如何,积攒的瑞雪贪看,眼睛都花了。雪片倏忽往来,怜爱剡溪的曲径,浅斟低唱是谁家?冒着寒冷就想鞭打瘦马前去,踏遍京城,道路几多岔口。寒冷的树林凝重,雪压落乌鸦,更担心大路被雪压坏,车辆难行。阴雪堆积何愁冻住地轴,深冬乱落,喜爱这天上的花。军队越过蔡壁,奇谋是谁的计策?用雪水煮茶,笑我家贫。求道的人何人心坚如铁,立在深雪中,手还交叉着。冻得拈起诗笔,手指纤纤,时到隆冬,寒气自然严厉。三场大雪依稀呈现国家祥瑞,半空中摇漾洒下我的盐。琼瑶般的雪夺目,都填满了街市,玉箸般的冰凌已经挂在屋檐。将会见到晴天无一点云,向西看去,万座山峰尖峭。天机谁能分辨毫纤?岁在庚申,回忆在严冬。葭管将要飞动冬至节,梨花飘杂水晶盐。寒冷催逼皎兔逃出三窟,饥饿的乌鸦困在傍晚的屋檐。酒落入诗肠,醒了又醉,蛟龙驱舞在笔锋尖上。轩冕如浮云,藐视如毫纤,羊裘在大泽垂钓,输给严光。吟诗看到满地光浮如玉,坐着担心周天误下雨盐。闭目如伊川先生讲席,齐腰深的雪中立着僧人。白头隐吏在桥门下,诗到忘新不用尖刻。浮云全不动毫纤,谁能认识元冥现在最严厉?千首杜陵的高格调,两年白帝困于齑盐。磁瓯求醉哪能辞酒,鸠杖扶持衰老,绕着屋檐。何处梅花可以放艳?风刀刮面,利如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