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其十四 答霍渭厓论学

夏言 ·

漫顶伊川帽,徒扣紫阳关。 不见宫墙数仞,何处把身安。 着眼岐路差错,举步草茅梗塞,古道竟难还。 原无钻孔铁,空慕点颜丹。 大音微,玄酒浊,太羹残。 只为多添注脚,翻使六经闲。 信口谈何容易,下手便成颠倒,都不疗饥寒。 蹄涔诧沧海,蚁垤笑丘山。

白话文译文

随意戴上伊川先生的帽子,白白地敲打紫阳关的大门。看不见那数仞高的宫墙,哪里能安放自身?目光只盯着岔路而走错方向,一抬脚就被杂草荆棘堵塞,古老的大道竟然难以回归。本来就没有钻孔的铁棍,却空自羡慕点化后的红丹。大音本就微弱,玄酒已然浑浊,太羹也已残缺。只因为添加了太多注解,反而让六经被闲置。信口开河谈何容易,一动手就颠倒错乱,这些都无法解除饥寒。牛蹄印里的积水竟惊讶于大海,蚂蚁窝前的小土堆却嘲笑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