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老索钝庵诗
人言融公懒,床上揖宾客。
我来两忘揖,团团一庵白。
戏谈邓州禅,分食天宁麦。
竹风亦喜我,萧瑟至日夕。
出家丈夫事,轩裳本儿剧。
愿香惊馀烟,世故感陈迹。
固应师未钝,使我不安席。
时求一滴水,为洗三生石。
白话文译文
人们都说融公懒惰,竟在床上作揖迎客。 当我到来,我们彼此忘了礼节,只见一座圆润洁白的庵堂。 戏谑间谈论邓州的禅理,分食着天宁寺的麦饭; 竹间的清风也仿佛喜欢我,萧瑟之声一直伴我到黄昏。 出家修行才是大丈夫的作为,世俗的繁华不过儿戏一场; 祈愿的香火惊起余烟,让人感慨世事的旧迹斑斑。 想来师父并非愚钝,却让我心中难以安宁; 时常祈求一滴清水的点拨,好洗净那三生石上的尘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