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次韵寄子我四首

晁说之 ·

柴门仅付一寒卢,不内不妻深有模。 每与筼筜同缱绻,好来箕帚共萧疏。 谢娘莫道能联句,郑婢无烦亦读书。 前日㛹娟今不见,头槌眼臼却能如。 何须晚嫁独伤卢,云母无媒自纳模。 虹断美人情不竞,雨回神女分还疏。 敢同孙寿巧为态,颇称江淹懒著书。 叹息火笼俱丽质,当年风韵本何如。 当年配马莫嘲卢,今日化龙还寝模。 麈尾虽长君不妒,搔头漫短我能疏。 夜寒青女难携手,海阔麻姑肯寄书。 五色笔归空婉娩,幽篁残梦自常如。 汾阳勋业重彤卢,凉霍同封不世模。 贫士岂知燕玉暖,幽眠莫共腻香疏。 从容耻与石为弟,寤寐欣逢仙降书。 若是双流参六贵,锦围绣被又焉如。

白话文译文

柴门内只有一间寒陋茅屋,不纳妾不娶妻深守清贫风骨。常与绿竹缠绵相伴,甘愿与扫帚共享萧疏。别说谢娘善于联句,郑家婢女也无须勤读诗书。往日的娇美身影今已不见,捶头杵臼的劳作却甘之如饴。何必因晚嫁独自伤怀?云母般高洁无需媒人自守风骨。彩虹消散后美人情意不再,神女归去雨收缘分终归稀疏。怎敢效仿孙寿故作媚态,倒堪称江淹晚年懒著诗书。可叹火笼边曾有绝代佳人,当年风采如今竟又何如? 当年配马时莫笑寒微,今日化龙腾达仍居旧时屋庐。麈尾虽长君无嫉妒,玉簪虽短我能安于萧疏。寒夜难与霜神携手,海阔空望麻姑寄书。五色仙笔已失才思婉娩,唯有幽竹残梦依旧如初。汾阳王功勋卓著门庭煊赫,凉霍封爵本是旷世楷模。贫士哪知燕玉温暖,幽眠不与腻香同住。从容自耻认石为弟,寤寐欣喜得读仙书。若论双流显贵位列六卿,锦围绣被的奢华又何足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