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卢青山 · 当代

我有诛心笔,峭兀写云溪。 青山小巧,如碗如鼓扣能嘶。 大力遮风老树,矮屋藏凹稚子,相溺母含鸡。 我更屋中客,弱不怕霜摧。 长歌尽,短歌续,夜相移。 三年魈钁,种我唇角几痕髭。 八小时馀留著,一碗水馀放去,禅味海中醯。 与石穷研讨,鼻翼渐嵚崎。

白话文译文

我有一支能直抵人心的笔,陡峭地书写着云溪的景致。青山小巧玲珑,像碗像鼓,敲击时仿佛能发出声响。老树奋力遮挡着风雨,低矮的屋檐下藏着孩子,母亲依偎着鸡群,满是亲昵。我更是这屋中的过客,虽然柔弱,却不怕霜雪摧折。长歌唱尽,短歌接续,夜色在缓缓推移。三年来的艰辛磨砺,在我唇角刻下了几道胡须。八小时之外留下的时光,一碗水剩下来放下,禅意就像海中的醋那般细微。与石头探究到极致,鼻翼也渐渐变得崎岖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