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懒散先生东归

晁说之 ·

先生身干若浮查,舌响霜钟激水车。 平生乐逐胡雁起,倏游吴会忽京华。 公卿到门问穷达,未易可置吾齿牙。 今我何事亦青衫,掉头弃掷如泥沙。 数术因之为道术,净居与世不交加。 一醉十日醒五日,双环妆罢觅新花。 胡尘满眼独不怕,此非净居之胜耶。

白话文译文

先生的身躯如浮木漂泊无牵挂, 言语如霜钟激荡水车般铿锵洒落。一生最爱追逐北来的雁阵翱翔, 才游罢吴会转眼又现身京华。公卿登门探问穷达荣辱, 岂能轻易令我开口评价? 而今我为何也身着青衫寒士服? 转头便弃如泥沙不屑一顾。将术数玄理化作人生大道, 清净居所与尘世泾渭分划。一醉可卧十日醒才五日, 对镜梳妆罢又去寻新春花。纵然胡尘弥漫天地何曾惧? 这难道不是清净居所的超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