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徐宰
雨外茅茨黄叶村,老农相语一灯昏。
山深未识新官姓,但说无人夜打门。
自织春蓑学治田,山寒辛苦不逢年。
摩挲此腹何时饱,黄犊夕阳相对眠。
西山有蕨北山薇,荷雨锄烟不疗饥。
但得县官如卓鲁,此言只恐未曾知。
俗吏相传作县难,及民那有一分宽。
闻君犹逮从诸老,说到民贫鼻亦酸。
白话文译文
雨幕外的茅屋坐落在黄叶村,老农们围着昏暗油灯低声交谈。住在深山连新县官的名字都不知晓,只说如今深夜再没人来砸门惊魂。自己编织蓑衣学种田,山区寒冷劳作辛苦却难遇丰年。摸着饿瘪的肚皮不知何时能饱,只能和黄昏里的小黄牛相对而眠。西山采蕨菜北山寻野薇,顶着雨披着烟劳作依旧难解饥荒。若说只要遇到像卓茂鲁恭那样的好官——只怕这话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庸碌官吏总说治理县城难,可谁给过百姓半分宽待? 听说您还能追随那些贤明前辈,每当说起民生疾苦总会心酸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