盱眙行

刘过 ·

车徐行,马后驰,天寒游子来盱眙。 功名邂逅未可知,生身毕竟要何为。 既不起草黄金闺,又不侍宴白玉墀。 何不夜投将军飞,劝上征伐鞭四夷。 沧海可填山可移,男儿志气当如斯。 安能生死困毛锥,八韵作赋五字诗。 金牌郎君黄头儿,有眼不忍重见之。 志大才疏浩无期,逢人举似人笑嬉。 谓之痴人未必痴,唤作奇士何能奇。

白话文译文

车儿慢慢走,马儿后面随,天寒时节游子来到盱眙。功名际遇难预料,此生究竟要为何作为?既不能在金銮殿起草诏书,又不能在白玉阶侍宴君王。何不月夜投奔将军麾下,劝君王征讨四方蛮夷。沧海也能填平高山也能移,男儿志气本该如此壮阔。怎能困死在笔墨纸砚里,终日琢磨八韵律赋五言诗。那些佩金牌的纨绔少年,我实在不忍再看第二眼。志向宏大才能浅薄终无期,逢人说起总被当作笑谈。说这是痴人未必真痴傻,称作奇士却又哪里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