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德山入门便棒，多向皮袋里埋踪。
临济入门便喝，总在声尘中出没。
若是英灵衲子，直须足下风生，超越古今途辙。
易填巨壑，难满漏卮。
若有操持，了无难易。
拈却大地，宽绰有馀。
放出纤毫，碍塞无中。
白话文译文
德山禅师见到入门者就举棒打，多半只在肉身皮囊里埋没踪迹；临济禅师见到入门者就开口喝，总在声光影像中出没沉浮。若是真正英明灵锐的禅者，只需脚下生风而起，彻底超越古今一切固定路数。巨大的沟壑容易填平，有漏洞的酒器却难装满。如果真正把握修行核心，就全然没有难易之分。随手拈起整个大地，仍觉宽裕有余；即便只释放一丝毫毛，也会在虚空里感到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