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惋诗二首
鹦鹉笼开綵索宽,一宵飞去为谁欢?早知黠妪心肠别,肯作佳人面目看。
忍著衣裳辜旧主,便涂脂粉事新官。
丈夫能举登科第,可得妖雏胆不寒。
一牝犹嫌将两雄,趋新背旧片时中。
陡忘前主能为叛,乍事他人更不忠。
玉椀空亡无易马,绛桃犹在未随风。
何须苦问沙吒利,自是红颜薄老翁。
白话文译文
打开鹦鹉笼松开彩绳,它一夜飞走是为谁欢腾? 早知那狡猾妇人心肠异样,岂会再将她如佳人般端详。忍心穿着旧衣辜负故主,涂抹脂粉又去侍奉新官。大丈夫若能科举登第,哪会让这妖媚雏鸟气焰嚣张。一个女子尚嫌共侍两夫,趋附新欢背叛旧爱只在转瞬。骤然忘却旧主堪称叛逆,刚侍奉他人便显不忠。玉碗已失无从换马,红桃仍在却难敌风吹。何必苦苦追问沙吒利故事,红颜本就惯于辜负白发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