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病中戏答友人
卿用卿家法，我与我周旋。
胸中一事无碍，便算小游仙。
借问封侯万户，何似买田二顷，耕凿赖天全。
可笑兰台史，祇欲勒燕然。
众生病，吾亦病，不关禅。
灵光皎皎孤映，空水共澄鲜。
说法何须龙象，相笑从他蜩莺，总付大中千。
倦即曲肱卧，火宅已生莲。
白话文译文
你按你的规矩行事，我且与我自己周旋。心中没有牵挂，便算作是小小的游仙。请问封侯万户的荣耀，怎比得上买下两顷田，靠耕种为生，仰仗上天保全？可笑那些史官，只想在燕然山刻石记功。众生有病，我也有病，这与禅无关。灵光皎洁独自照耀，空明的水色一同澄澈新鲜。说法何须高僧大德，相互嘲笑任凭那知了与黄莺，全都交付给大千世界。疲倦了就弯着胳膊睡下，火宅之中已生出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