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菜二首
但得菜根俱可啖，况于苦荬亦奇逢。
初尝不解回甘味，惯醉方知醒酒功。
茹素无缘荤未断，禅宗有约障难空。
北窗入夏稀盘饾，莫厌频频饷阿侬。
盘餐落落对瓜畦，杜撰人间苦荬齑。
嫩绿浮羹莼让滑，微酸入口舌应迷。
野人生计谁云薄，藿食家风未是低。
为报青蝇莫相点，欲随芹曝献金闺。
白话文译文
但能吃到菜根就都可以下咽，何况遇到苦荬更是奇缘。刚尝时不明白它回甘的滋味，常醉酒后才知它有醒酒的功效。吃素无缘，荤腥也没断，禅宗虽有约定但障碍难除。北窗下入夏后菜肴稀少，不要嫌弃我常常送给你这些苦菜。盘中餐简单对着瓜田，自创了人间的苦荬酱。嫩绿的苦菜浮在羹汤里，比莼菜还要滑嫩，微酸入口让舌头沉醉。山野之人的生计谁说微薄？吃粗菜的家风并不低贱。告诉那些青蝇不要来玷污，想要像芹曝一样献给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