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叔宽田园六首 其一
早岁厌华屋,曲肱慕饮水。
躬耕二顷田,仅可毕祭祀。
长怀饘粥忧,每抱瓶罍耻。
虽知学稼拙,岂不贤乎已。
衰才谢严徐,吐吻上插齿。
各从我尔好,勿问谁愠喜。
白话文译文
早年厌倦了雕梁画栋, 弯臂为枕,向往清贫如饮水的自在。亲自耕种两顷薄田, 收成刚够完成祭祀的礼仪。常惦记着稀粥度日的清苦, 每见空瓶蒙尘总生几分愧意。虽知学种田本是笨拙生计, 难道不比钻营求仕更可珍惜? 衰老才思难比严徐那样的贤士, 开口如同齿间漏风,言语费力。任他人随性亲近或疏离, 何必在意谁恼怒、谁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