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杨溥子

赵蕃 ·

昔闻许劭月旦评,人生倚以分重轻。 当时初非徇虚名,往往夷考其学行。 今人谁复持此柄,乡评亦复无公论。 故当信目不信耳,毁誉不用从人问。 我行溧阳得杨子,何止国士天下士。 大科异等非谩狂,笔头真有三万字。 十篇琅琅金玉音,一唱三叹感我心。 子昂感遇不啻过,阮籍咏怀何念深。 匡章通国称不孝,夫子与游仍礼貌。 虽然前圣亦有云,善与不善分恶好。

白话文译文

从前听说许劭的月旦评,人们常靠它来判定品格高下。那时本非为了虚名,往往要考察其学问品行。如今谁还掌握这标准?乡里评论也失去公心。所以应当相信眼睛而非耳朵,诋毁赞誉不必打听他人。我行至溧阳结识杨先生,何止是国中英杰,更是天下奇士!应考大科名列异等绝非狂妄,笔下真有三万言锦绣文章。十篇诗作如金玉清鸣悠扬,吟咏再三触动我心房。陈子昂的《感遇》诗也不过如此,阮籍《咏怀》的深沉岂比他更强?匡章被举国称作不孝之人,孔子仍与他交往保持礼敬。虽然前代圣贤早有明训:善与不善,终究要分清厌恶与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