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刘子仪视作红花堰

晁公溯 ·

冽冽天北风,仰视寒云繁。 蛰虫亦坯户,子独在丘原。 路人指此堰,啧啧相与言。 堙废将百年,故道今岂存。 旁有蒋子池,沮洳无根源。 耕者病夏畦,拥耒涕潺湲。 念子不惮劳,塞茅手自掀。 忽报故道出,万锸如雷喧。 堰成争来观,矗若千丈垣。 少壮始从仕,功绩已可论。 他时当不朽,名配谢公墩。

白话文译文

凛冽的北风呼啸吹过,举头望见寒云密密层层。连蛰居的虫蚁都已深藏洞穴,你却独自坚守在荒芜的山原。过路人指着这道堰坝,纷纷感叹议论着:它已荒废近百年,旧日的水道如今哪里还有痕迹?旁侧的蒋子池早已干涸,只剩一片泥泞的洼地不见泉源。农人夏日耕作苦不堪言,扶着耒耜泪流满面。感念你不辞辛劳,亲手拔除茅草探查踪迹。忽闻故道重现的消息,万千铁锹齐下声如雷鸣。新堰筑成众人争相观看,巍然矗立宛若千丈高墙。你正值壮年初入仕途,功业已成便可载入青史。待到他年不朽的声名,当与谢公墩同传美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