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果倅赵衮良弼平江亭

冯山 ·

牛峰绝顶凌云阁,形胜潼江照开廓。 涪水台中隐凡庵,坐对西山横碧落。 顷尝登览放怀抱,钩挂轩窗捲帷幕。 气酣景熟状不起,一片风骚情索寞。 充城累身倦未出,无事门庭可罗雀。 翠筠五瑞扫尘土,澄照清风易椽薄。 平江最好最后到,隐几凌云仅依约。 屏星主人局閒散,长句森森邀我作。 漳滨病起吟魂耗,中散慵来笔锋弱。 铿金入木将奈何,手把新篇空愧怍。

白话文译文

牛峰顶的凌云阁高耸入云,潼江的壮丽风光在这里铺展如画。涪水台边藏着寻常草庵,静坐时正对着西山那横亘天边的青碧。昔日曾登临此地敞开胸怀,钩起轩窗卷起帷幔纵目远眺。景色醉人却难描摹其神韵,徒留一片诗情在风中寂寞萦绕。身在充城俗务缠身久未出游,门前冷清几乎可张网捕雀。翠竹扫净阶前尘土,清澄天光与爽朗微风仿佛要掀开简陋的屋椽。平江景色最美却最后才得领略,倚着案几望云霞只能依稀辨其轮廓。屏星居的主人过着闲散生活,挥洒出茂密如林的诗句邀我唱和。我如漳水畔病起的刘桢诗魂损耗,又似疏懒的嵇康笔力渐弱。纵有金石之声穿透木简的抱负又能如何?手捧华章唯有暗自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