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每至陈氏辄终日奄留厅事高明颇妨偃息以可为治小室于西偏问名于余为题曰假息庵其成也以诗落之

文徵明 ·

剪棘依垣小筑居,短檐横启纸窗虚。 造门已惯非缘竹,据案相忘况有书。 徐孺每劳悬木榻,陶潜何必爱吾庐。 从今更不论宾主,一半幽闲已属余。

白话文译文

剪除荆棘,靠着墙根建起小小的居所,短矮的屋檐下横着开启一扇纸窗,显得空灵通透。客人来访早已习以为常,并非因为竹林幽静;靠着书案相对忘言,更何况还有满架的书卷。徐孺子常常劳烦主人为他悬挂木榻,陶渊明又何必非要偏爱自己的茅屋?从今以后不再区分什么宾主,这一半的幽静闲适,已经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