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入松

朱庸斋 · 民国末当代初

一庭芳草易黄昏。 欢事满纹窗。 从来惯道银河远,甚而今、未抵红墙。 难耐春浓酒困,空消粉腻鬟香。 最牵情处是斜阳。 人比燕成双。 桃花如会相思意,认开时、偏近罗裳。 且拚今宵肠断,明朝定见新装。

白话文译文

一庭院的芳草,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昏。雕花窗上映满了欢乐的往事。向来都说银河遥远,可如今,怎比得上那一道红墙的阻隔?受不了春意浓烈和酒后的困倦,白白消磨了脂粉的腻滑与发髻的余香。最牵动人心的,是那一抹斜阳。人却比燕子更懂得成双成对。桃花若是懂得相思的意味,它绽放时,偏偏就靠近我的罗衣。罢了,今夜就任由肝肠寸断,明日定能见到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