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剪梅 其二 余赴广东,实之夜饯于风亭

刘克庄 ·

束缊宵行十里强。 挑得诗囊,抛了衣囊。 天寒路滑马蹄僵,元是王郎,来送刘郎。 酒酣耳热说文章。 惊倒邻墙,推倒胡床。 旁观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白话文译文

举着火把连夜赶了十里路,把行李衣裳抛在一旁,只挑着诗囊前行。寒夜霜重路滑,马蹄都冻得发僵,原来是挚友王郎赶来为我送行。酒意正酣时,我们评说着胸中抱负,激昂声响惊倒了邻家墙壁,畅快时推倒了胡床。旁人拍手笑我二人这般狂放疏阔——不守规矩又怎样?纵情任性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