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斋巩仲至以元结文集为韵
寻常被酒时,归到急投枕。
为爱次山文,今夜醉忘寝。
伟哉浯溪碑,千载气凛凛。
舂陵贼退篇,少陵犹敛衽。
文章自一家,其意则古甚。
大羹遗五味,纯素薄文锦。
聱牙不同俗,斯人异所禀。
君君望尧舜,人人欲仓廪。
古道不可行,时对窊樽饮。
白话文译文
平日醉酒归来,总是急着躺下就睡。今夜因太爱元结的文章,沉醉忘眠不愿就寝。浯溪碑文何等雄奇,千年后依旧气骨凛凛。《舂陵行》与《贼退示官吏》这样的诗篇,连杜甫读后也要整衣致敬。他的文章自成一家风骨,精神却与古贤相通。如同大羹舍弃五味至淡,又如纯色素帛胜过彩绣纹锦。文字拗口不随俗流,因他禀赋原本就与众不同。如今人人空喊尧舜之治,个个只求粮仓丰盈。可叹古道已难以践行,唯有对着窊樽独饮,与古人心意相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