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桓王墓下别李纾张南史

刘长卿 ·

长沙千载后,春草独萋萋。 流水朝将暮,行人东复西。 碑苔几字灭,山木万株齐。 伫立伤今古,相看惜解携。

白话文译文

千年之后的长沙,唯有春草依旧萋萋茂盛。流水从早到晚奔流不息,行人匆匆东来西往。石碑上的字迹几乎被苔藓侵蚀磨灭,山间的树木万株整齐生长。我久久伫立,感伤古今变迁,我们相视而叹,珍惜这即将分别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