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车行临湘道中 其一

地上铺着白霜，天上挂着太阳，两者交相辉映，天地间一片银白。田垄中有两只鸟互相追逐飞翔，另一只鸟停在枝头鸣叫。老树旁边斜着一座村庄，村民们在晒谷场上摆开牌桌。老人咿咿呀呀像在讲古，拄着藤杖靠在红墙边。忽然有个小孩从墙后跑出来，比赛谁的春鞭甩得更响。更小的孩子摇摇晃晃地跑来看车，吮着手指站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