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夔漕赵若拙见寄
去秋移郡近家乡,便殿狂言拜手扬。
何敢许身为稷契,偶因论事及尧汤。
民虽屡试如冯翊,诏未能焚愧益昌。
乞得祠宫养衰病,梦中依旧坐黄堂。
夔门邂逅恨匆匆,君驾重来我已东。
陈迹徒劳长者记,清樽那复故人同。
光华持节花溪上,老病分符佛国中。
吾辈栖栖不黔突,此生休更问天公。
白话文译文
去年秋天调任靠近故乡的郡县,在便殿曾拱手激昂地向君王进言。怎敢以稷契这般的贤臣自许,只是议论政事时偶然提及尧汤之治。治理百姓虽多次尝试如冯翊般勤勉,面对未焚毁的诏书却惭愧不及益昌。求得祠宫之职只为调养衰病之躯,梦里却依然端坐于黄堂处理公务。夔门相逢匆匆总恨时日短暂,待你再度驾车来访我已东调他乡。往事痕迹空劳长者记挂,清酒杯前再难与故友同饮。你持节杖巡视在鲜花盛开的溪畔,我老病缠身任职于佛寺旁的小城。我等终日奔波竟无一处灶台熏黑,此生际遇也不必再向天公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