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吕与叔秘书省观兰

张耒 ·

千里猗猗谁取将,忽惊颜色照文房。 每怜坠露时施泽,更许光风为汎香。 独秀已先梁苑草,托根宁复楚天霜。 坐令黄菊羞粗俗,只合萧条篱下芳。

白话文译文

谁将千里外这般风姿绰约的兰花请来?它蓦然出现在书房,清雅光华令人惊叹。常怜惜它如坠露般需时时润泽,更赞许它在晴风光影中漾起幽香。早在梁苑花草争艳前它已独秀群芳,既已扎根又怎会畏惧南国的寒霜?竟使得历来高雅的黄菊自愧粗俗,只该在寂寥篱畔独自绽放微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