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柯山晓上人
风骚古人事，而我岂所长。
儿曹嗜章句，馀习未易忘。
根源本无有，真若夏潦潢。
道人气拔俗，吾党称俊良。
十年依丛林，实以道自将。
禅馀喜赋咏，妙语逾圭璋。
世眼独未识，深丛閟孤芳。
锋锥必颖脱，安肯久处囊。
子宜力自勉，声问终扬扬。
吾言岂知子，老大殊荒唐。
白话文译文
古人风雅本是寻常事，我却不敢自称擅长。 儿辈偏爱雕琢字句，这旧习气总难消亡。 才学若没有根本，便如夏日积水易涸易涨。 你心怀超逸拔俗，同道都赞才识俊良。 十年修行在禅林，持守正道志坚如钢。 静坐之余爱吟咏，字句精妙胜似玉璋。 世人尚未识真韵，好比幽兰深谷藏香。 锥尖终将刺破袋，岂会长久掩埋行囊？ 愿君自勉勤修进，声名自会四海传扬。 我这番话未必确当，年老言拙还望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