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安街二首寄乖崖
我生未及与当年,故道经行梦忽牵。
风送劫灰深壁遁,血萌春草旧痕湮。
阳城谁解无多路,华彩犹张不夜天。
郁郁唯同痴汉语,江山一指共潸然。
飞光抛却故衔冤,车莅都门更往前。
填海有砂叹弱鸟,栖林无处听寒蝉。
等閒春梦移秋梦,究竟大年忘小年。
晦雨重来今一纪,当时人物半超然。
白话文译文
我出生时未能赶上那个年代,走过旧日道路时,梦境忽然牵动心绪。风吹送着劫后的灰烬,深深隐入残壁;鲜血滋养的春草,旧日的痕迹已经湮没。阳城之地,谁能理解前路已无多?繁华的光彩依旧张扬,不夜天般绚烂。心中郁郁,只能与痴傻的汉语为伴,指着江山,一同潸然泪下。光阴飞逝,抛却了旧日的冤屈,车马来到都城门前,继续向前。精卫填海般的努力,只有细沙叹息着弱小的鸟;栖身之处无处可听寒蝉的鸣叫。寻常的春梦已转为秋梦,究竟是大年忘却了小年?阴雨晦暗再次来临,如今已过十二年,当时的人物大半已超然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