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旧二首
盛名岂敢侪三俊,痛饮犹堪入八仙。
屈指淳熙遗老少,到头元祐几人全。
松为明误夭千岁,薰与莸并臭十年。
立传臣僚宜自爱,追怀此语一悽然。
童蒙颇慕舞雩乐,老病犹参立雪碑。
愧我高年成后殿,输他半夜得单传。
著书有子诠中说,覆瓿无人守太玄。
董薛程仇皆已矣,萤窗谁共辑遗编。
白话文译文
盛大的名声怎敢与三位俊杰并肩, 纵情痛饮尚可跻身八仙之列。细数淳熙年间的遗老与少年, 回望元祐旧臣终究有几人保全? 青松因明主的误判夭折千年, 香草与臭莸混杂十年共染腥膻。立传的臣子应当自珍自重, 追想此言不由悲戚怆然。年少时曾向往舞雩台畔的恬乐, 暮年病中仍参拜立雪程门的旧碑。惭愧我年岁虽高却落于人后, 不如有人深夜独得心法真传。幸有儿孙著书阐释《中说》奥义, 可叹《太玄》成覆瓿之物无人眷怜。董薛程仇诸君皆已作古, 寒窗下谁与我共辑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