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成友议帖赞
左太冲赋三都十年,门墙藩溷皆著纸笔。
予意其因以寓墨池模仿之妙,而未必徒以诧记事备言之述。
不然则亦焉用是物也。
如公书法,或者得太冲之彷佛乎。
有凤楼之手,以侈其标度。
有香奁之泽,以酝其风骨。
体具态全,夫岂一日。
清真之名,公所自出。
世不当徒以考公之词赋,尚可因是著公之翰墨也。
白话文译文
左思创作《三都赋》耗费十年光阴,连门墙厕所都贴满纸笔。我猜想他是借此寄托墨池摹写的深意,未必仅仅为了夸耀记事详备的才能。如果不是这样,又何须用到这些物件呢?再看先生的书法,或许能窥见左思的风采吧——既有凤凰楼阁般的妙手,彰显其气度格局;又存香奁雅韵般的温泽,酝酿出峻拔风骨。形体完备神韵俱全,岂是一朝一夕所能成就?“清真”这个雅号,本就源自先生的品格。后世不该只从词赋中考证先生的成就,更应通过这样的墨迹来铭记先生的笔墨造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