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韵赠高宾王二首

陈造 ·

尘外高人谢宦昏,生全天爵哜衢樽。 逸民佳传须银笔,常侍流风见耳孙。 入洛真能折伧父,浮湘更欲吊英魂。 男儿有志轻万里,辟世何如金马门。 虞卿与世得穷愁,枘凿方圆岂易投。 政复有文衙屈宋,须防罪我坐春秋。 千株已种柴桑菊,万斛空横野渡舟。 可惜玉堂挥翰手,独缘羁旅赋登楼。

白话文译文

其一: 尘世之外的高人厌倦了昏暗官场,保全天然爵位笑举市井酒觞。隐逸者的传记者需银管妙笔,常侍风范在子孙身上仍显扬。踏入洛阳定能折服粗鄙士子,飘零湘水更欲凭吊屈子魂芳。男儿心怀志向来去不惧万里,避世隐居怎比金马门内徜徉? 其二: 虞卿著书终陷困窘潦倒,方枘圆凿怎能轻易相靠。纵有文才超越屈宋之辈,也须提防《春秋》笔法问罪难逃。早已种下千株陶潜喜爱的秋菊,万斛舟船空横在野渡口寂寥。可惜翰林院中挥毫妙手,只因漂泊他乡独登楼作赋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