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侄季高作诗止酒戏赋二首 其一
渊明出从任,初亦计林田。
一朝倦束带,唾弃如飘烟。
无酒每从人,兹事若可怜。
醉来便逐客,卿去我欲眠。
了知此贤胸,醒醉皆超然。
胡为遽止酒,而作止酒篇。
此身役万物,不使一物偏。
有偏即是累,在性皆非圆。
我樽可忘酒,我琴故无弦。
携琴玩空樽,惟我乐也天。
白话文译文
陶渊明当初出仕做官,最初也盘算着归隐田园。有一天厌倦了官场束缚,就像抛弃轻烟一样唾弃了官职。没有酒时总是向人求取,这种事显得可怜巴巴。喝醉后便赶走客人,说:“你走吧,我想睡觉啦。” 深知这位贤人的胸怀,无论清醒或醉酒都超然物外。为何突然停止饮酒,还写下那篇《止酒》诗来? 身体本应驾驭万物,不让任何事物偏执一端。有了偏执便是累赘,在本性上都不算圆满。我的酒杯可以空无酒,我的琴原本就没有弦。带着琴把玩空酒杯,唯有我乐在其中,与天地同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