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三十六赞 呼保义宋江
不假称王,而呼保义。
岂若狂卓,专犯忌讳。
古人用智,义国安民。
惜哉所予,酒色粗人。
白玉麒麟,见之可爱。
风尘大行,皮毛终坏。
大刀关胜,岂云长孙。
云长义勇,汝其后昆。
地下阎罗,追魂摄魄。
今其活矣,名喝太伯。
将军下短,贵称侯王。
汝岂非夫,腿尺八长。
箭以羽行,破敌无颇。
七札难穿,如游斜何。
平康巷陌,岂知汝名。
大行春色,有一丈青。
尉迟壮士,以病自名。
端能去病,国功可成。
雪浪如山,汝能白跳。
愿随忠魂,来驾怒潮。
大行好汉,三十有六。
无此火儿,其数不足。
灌口少年,短命何益。
曷不监之,清源庙食。
有飞飞儿,出家尤好。
与尔同袍,佛也被恼。
汝优婆塞,五戒在身。
酒色财气,更要杀人。
尉迟彦章,去来一身。
长鞭铁铸,汝岂其人。
乖龙混江,射之即济。
武皇雄争,自惜神臂。
龙数肖九,汝有九文。
盍从东皇,驾五色云。
中心慕汉,夺马而归。
汝能慕广,何忧数奇。
霹雳有火,摧山破岳。
天心无妄,汝孽自作。
风有大小,不辨雌雄。
山谷之中,遇尔亦凶。
风有大小,黑恶则惧。
一噫之微,香满太虚。
飞而食肉,有此雄奇。
生入玉关,岂伤令姿。
不疾而速,故神无方。
汝行何之,敢离大行。
行军出师,其锋必先。
汝勿锐进,天兵在前。
东家之西,即西家东。
汝虽特立,何有吾宫。
圣人治世,四灵在郊。
汝兽何名,走旷劳劳。
关索之雄,超之亦贤。
能持义勇,自命何全。
昔樊将军,鸿门直撞。
斗酒肉肩,其言甚壮。
左啮右噬,其毒可畏。
逢阴德人,杖之亦毙。
长髯郁然,美哉丰姿。
忍使尺宅,而见愁眉。
出没太行,茫无畔岸。
虽没遮拦,难离火伴。
石秀拚命,志在金宝。
大似河鲀,腹果一饱。
医师用蝎,其体贵全。
反其常性,雷公汝嫌。
毗沙天人,證紫金躯。
顽铁铸汝,亦出洪炉。
金不可辱,亦忌在秽。
盍铸长殳,羽林是卫。
鸷禽雄长,惟雕最狡。
毋扑天飞,封狐在草。
白话文译文
无需自封为王侯,只唤作呼保义郎。哪像猖狂的董卓,专把忌讳来冲撞。古人运用智谋时,为义安国护民康。可惜所托付之人,沉溺酒色是粗郎。白玉麒麟般人物,见者皆爱其风采。风尘仆仆行天下,皮毛终会损光彩。大刀关胜真豪杰,何必计较嫡孙名。关云长义薄云天,你是他的好后生。地府阎罗索命官,追魂摄魄鬼见愁。如今他重现人间,人称“活阎罗”太伯。将军身短志不短,尊贵可称侯与王。你岂非真大丈夫?腿长八尺气昂昂。箭靠羽毛飞得稳,破敌从不失准头。七层铠甲亦能穿,看你游斜怎抵挡! 平康巷陌烟花地,谁知你名震四方。太行山春色烂漫,有个佳人“一丈青”。尉迟恭般壮士魂,以病为名亦自强。真能祛除世间疾,卫国功业便可成。雪浪如山滔天涌,你自能踏浪腾跃。愿随忠烈魂归来,驾着怒潮显英豪。太行山上好汉多,三十六人聚义堂。若无这位“火儿”,数目不足气难扬。灌口少年勇虽勇,短命夭折又何益? 何不观清源神庙,千秋永享祭祀香。轻捷如飞少年郎,出家为僧亦超脱。若与你同穿战袍,佛祖也觉难安坐。你虽受持居士戒,五戒在身本清净。酒色财气全沾染,更添杀伐血气腥。尉迟敬德与彦章,来去如风一身胆。长鞭若是铁铸就,你岂非正是好汉? 乖龙混江兴波浪,一箭射之即通渡。武帝雄才争霸业,自惜神臂挽弓弩。龙形暗合九之数,你身纹有九条章。何不随从东皇驾,乘五色云游穹苍? 心中仰慕汉家业,夺马而归显忠勇。你若能学李广志,何必忧愁运不通? 霹雳挟带熊熊火,能摧山峦破岳峰。天心本无私妄念,孽由你自招祸殃。风有大小之分野,不辨雌雄之区别。纵然藏身山谷里,遇你也会遭凶劫。黑风恶风虽可怕,一吐微息也惊人。气息轻扬香满宇,浩然充塞天地心。猛禽飞腾食血肉,有此雄奇非凡姿。纵然生入玉门关,怎损俊朗美仪容? 不见疾驰却神速,来去无踪妙难测。你欲前行向何方?岂敢轻离太行山! 行军出师征战时,锋芒必先震敌胆。你莫急进冲在前,天兵阵列严相待。东家之西墙垣外,便是西家之东邻。你虽独立出众,怎比我官家殿宇深? 圣人治世太平年,麒麟凤凰现郊原。你是何兽奔走忙?旷野劳劳不得闲。关索英勇世罕有,超越他者亦贤能。手持义勇守正道,自全名节志恢弘。昔有樊哙将军勇,鸿门宴上直闯席。斗酒彘肩显胆魄,豪言壮语震四座。左咬右噬毒非常,其势汹汹诚可畏。若遇积阴德之人,杖击之下亦毙亡。长髯浓密气轩昂,姿容丰美实难得。怎忍见眉宇之间,深锁愁云染额堂。出没太行山莽苍,茫茫无际无岸畔。纵然无人能遮拦,难舍并肩火兄弟。石秀拚死搏一场,只为金宝心中志。恰似河豚饱腹归,赌命换得一时飨。医师用药取全蝎,贵在肢体保全功。若反常性施毒计,雷公也嫌你心凶。毗沙天王护法身,印证紫金不坏躯。顽铁铸就你形魄,亦是洪炉炼真金。黄金不可遭轻辱,也忌污秽损光芒。何不铸就长殳杖,护卫羽林守帝乡。猛禽之中称雄长,唯雕最是狡捷强。莫扑天际肆意飞,草野狐兔正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