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葺遗老斋二首
髭须浑白已经岁,腰痛春来日又多。
一味安闲犹有碍,却令朝谒拟如何。
筑居定作子孙计,好事久遭僧佛呵。
尤愧白家履道宅,十年成就饱经过。
为留十步南墙竹,莫怪门前鸟雀多。
陋巷何妨似颜子,势家应未夺萧何。
诗书懒惰何曾读,气息调匀不用呵。
多病从来少宾客,杜门今复几人过。
白话文译文
胡须全白已一年多了,开春以来腰疼也日益加重。一味追求安闲尚且难以实现,更别说每日上朝参拜了。修建这住所本是为子孙打算,这番操持怕要遭僧人佛祖嗔怪。最惭愧是比不得白居易的履道宅,他花费十年工夫筑成庭院风光。特意留下南墙边的十步翠竹,莫怪门前总有鸟雀啼鸣喧嚷。居陋巷何妨学那颜回安然自得,权势之家未必真能夺走我这萧何般的简朴心志。诗书疏懒何曾认真读过,气息平和倒无须刻意调养。多病之身向来少有宾客到访,闭门静处的日子如今还有几人前来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