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二十四首
约束万象,耸动人天。
风云会合,来自日边,纵饶海口亦难宣。
同门出入,未尝谩你。
诸人苟或粉饰太过,山僧只得掩耳。
鸡足峰前,黄梅渡口,逗到冷泉几掣肘。
若谓凌霄非正传,毕竟衣法属谁手。
野犴鸣,狮子吼,虚空昨夜翻筋斗。
虎憎鸡嘴,闻者畏之。
后人衡鉴不高,唤作二俱弄险。
人间无,天上有,往往无人脱窠臼。
四海娟娟洗玉魂,九野茫茫白兔走。
寒山子,不关口,也落马驹群队后。
一人要贫贫不得,一人要富富不得。
要知贫富不相当,且请各归本位立。
朕闻上古,其风朴略。
王言如丝,谁敢不听。
忽有人问鄮山,只向他道,风门海口,当风抵浪,也须是个人始得。
镜容鹰爪,面目可憎。
掉发南岳,下山教化。
从臾梼林,对御讲经。
不守疆界,干犯清平。
灭得中峰正法眼,破沙盆子话方行。
旧去新来懒送迎,岩间冢下见枯形。
忍成残腊半宵梦,坐对寒檠两岁灯。
时迁物换,革故鼎新。
土膏未动,商量打春。
太公有意垂钓,夫子无心获麟。
去时晓露消袢暑,归日秋声满夕阳。
恩渥重重何以报,望无云处祝天长。
一年又一年,循环数不足。
本分面上人,犹如隔罗縠。
惟有南极老人,扣天鼓三下,望北关而祝,愿我王万福。
外阖不闭,跨天下而无蕲。
会得许你,升其堂入其室。
世尊三昧,金口玉音,亲付嘱紫泥芝检。
九重城里凤衔来,再沾雨露之恩,光阐法门之盛。
声前妙證,耸动群心。
烟惨淡,石玲珑。
面面厮觑,千峰万峰,一团和气在其中。
春入湖山,先放花明。
御苑人归上国,南山鹤唳青松。
壮皇都人杰地灵,窥紫府洞天风月。
透声透色,绝类离伦。
不妨垂手入廛,毕竟难逃至化。
且望阙酬恩,如何祝赞。
版图远奏尧天阔,万物呈祥乐圣情。
奸峭互陈,对面千里。
有人寄僧过夏,南山大开东閤,彼此出家儿。
此山无路,及门者谁。
会得摆手同归,不然随我来。
释迦掩室于摩竭,因甚坐在者里。
炷拜勤渠,齐之以礼。
虎头燕颔,鸟嘴鱼腮。
尽向者里纳款,且道者里是甚么所在。
有意退栏,无心耕牧。
九重降敕,如万国春回。
一道恩光,似千日并照。
法门腾焕,岩壑生秋。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熙熙然如登春台,且道承谁恩力。
出山而见,入户而知。
鸡栖凤巢,邻壁之辉,何必区区点缀伊。
勤俭起家,丛林麟凤。
入门一见,和气可掬,知心不在频叮嘱。
白话文译文
约束世间万物,震撼人与天。风云汇聚,从日边而来,纵有海口之才也难以言说。同门师兄弟往来,不曾欺骗你。众人若粉饰太过,山僧只好掩耳不闻。鸡足峰前,黄梅渡口,逗留冷泉几番受阻。若说凌霄非正统传承,究竟衣钵法脉属谁之手?野犴嘶鸣,狮子怒吼,虚空昨夜翻腾如筋斗。虎厌鸡嘴,闻者生畏。后人评判不高,称二者皆行险招。人间难寻,天上或有,往往无人跳出旧窠臼。四海清澈涤荡玉魂,九野茫茫白兔奔跃。寒山子,不关心世事,也落在马驹队伍之后。一人求贫贫不得,一人求富富不得。须知贫富本不相当,且请各归本位站立。我闻上古之风,质朴简约。王言细微如丝,谁敢不听从?忽有人问鄮山,只对他说:风门海口,迎风抵浪,也须是有能耐之人方可。镜中容颜鹰爪之手,面目可憎。南岳落发出家,下山教化众生。随众于梼林,对御前讲经。不守界限,干扰清平。灭却中峰正法眼,破沙盆之语方得流传。旧去新来懒于送迎,岩间冢下见枯朽形骸。忍成残冬半宵梦,坐对寒灯两岁光。时迁物换,革故鼎新。土地未苏,商量打春之事。姜太公有心垂钓,孔夫子无心获麟。去时晨露消酷暑,归日秋声满夕阳。恩泽重重何以报答?望无云处祝愿天长。一年又一年,循环无尽数。本分面上之人,犹如隔层薄纱。唯有南极老人,敲天鼓三下,望北关而祝福,愿我王万福。外门不闭,跨越天下而无求。若能领会,便许你升堂入室。世尊三昧,金口玉音,亲付紫泥芝检。九重城内凤凰衔来,再沾雨露之恩,光阐法门之盛。声前妙证,耸动众人心。烟色惨淡,石头玲珑。面面相对,千峰万峰,一团和气蕴其中。春入湖山,先放鲜花明媚。御苑人归上国,南山鹤唳青松。壮丽皇都人杰地灵,窥见紫府洞天风月。透声透色,超绝同类。不妨垂手入市井,终究难逃至高教化。且望宫阙酬恩,如何祝赞? 版图远奏尧天辽阔,万物呈祥欢悦圣情。奸邪与峻峭互现,对面却如隔千里。有人寄居僧处过夏,南山大开东阁,彼此皆是出家人。此山本无路,到门者是谁?领会便摆手同归,不然随我而来。释迦掩室于摩竭,为何坐在这里?焚香礼拜勤恳,以礼齐整身心。虎头燕颔,鸟嘴鱼腮,皆向此处归顺,且说此处是何所在? 有意退离栏圈,无心耕牧劳作。九重降下敕令,如万国春回大地。一道恩光,似千日同照。法门腾达光辉,岩壑生秋意。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熙熙攘攘如登春台,且问承谁恩力? 出山即能见,入户便可知。鸡栖凤巢,邻壁辉光,何必区区点缀它。勤俭起家,丛林麟凤。入门一见,和气可掬,知心不在频繁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