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金馆作

京镗 ·

鼎湖龙驭去无踪,三遣行人意则同。 凶礼强更为吉礼,夷风终未变华风。 设令耳与笙镛末,只愿身糜鼎镬中。 已办淹留期得请,不辞筑馆汴江东。

白话文译文

黄帝乘龙飞升再无踪迹, 屡次派遣使臣初衷始终如一。硬将哀悼的凶礼改作喜庆的吉礼, 异族习俗终究未能同化华夏之风。即便让我身处笙镛礼乐之末席, 也只愿将身躯投入沸腾的鼎镬里。早已准备长久停留等待使命完成, 不惜在汴江东岸修建馆驿驻守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