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其六
巢父傲帝尧,季札轻其国。
胡为世俗人,刀锥动颜色。
辟如群狙公,朝三不自得。
斯人之相远,何啻千与亿。
不自临嵩少,安能小陵丘。
蜥蜴舞行潦,鼓舌讥潜虬。
彼此殊趋舍,是非不相谋。
斗筲自营为,焉用反谤尤。
白话文译文
巢父可以傲视帝尧,季札能够轻视自己的国家。为什么世俗之人,为了蝇头小利就变色动容?就像那群猴子听从狙公的话,早上三个晚上四个,自己却不得自在。这些人与巢父、季札的差距,何止千里万里。自己不曾亲临嵩山少室,又怎能小看丘陵?蜥蜴在积水里舞动,鼓动舌头讥笑潜藏的蛟龙。彼此追求不同,是非判断也不相谋。那些器量狭小的人只为自己钻营,又何必反过来诽谤指责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