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带花 寄南京杨四泉光禄
昔日少年今渐老,追忆旧游,而今难得。
朱雀桥边,乌衣巷口,前朝旧宅。
秦淮畔、走马听莺,几醉笙歌月。
二十年浑似梦,尘土风波,尽曾经历。
画省黄扉,但碌碌无庸,枉教头白。
江左故人,时寄我、锦笺盈尺。
却怜几个同心,又隔天南北。
白话文译文
昔日少年如今渐渐老去,追忆往昔同游,如今再难重得。朱雀桥边,乌衣巷口,是前朝留下的旧宅。秦淮河畔,走马听莺,几度沉醉在笙歌与月色中。二十年宛如一场梦,风尘与波折,全都经历过。在官署与宫廷中,只落得碌碌无为,白费了满头白发。江左的老朋友们,时常寄来一尺长的精美信笺。却可怜那几个同心知己,又隔着天南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