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云黄放在彼单位,作此欲因以寄黄,卒未果

卢青山 · 当代

鹰山岂远在眉睫,闭门不涉如银河。 梦屡相寻飞空出,纡涂莫识迷荒坡。 归来一灯秋雨里,残杯冷卷穷厮磨。 抚膺拍膝坐叹息,此景似昔人如何?酒半眉轩气如海,掀空揭屋腾洪波。 议论箭发电所射,走笔起陆摧嵯峨。 我真驽劣得谬赏,许同骐骥共切磋。 云烟幻变安在哉,沙中作字水画涡;留爪惊鸿去不返,剩我对迹长嗟呵。 年来文废枯笔砚,举目四顾非吾科。 如鹤在鸡鱼在辙,诗纵狂怪人谁诃。 尚有酒兴推不去,时来独酌倾滂沱。 寂扣唾壶讵可乐?醉拽路人呼弟哥。 偶读新句为一振,抛卷转首情如疴;不知所住亦何益,亟欲相和无邮驮。 忽逢刘建云颇近,语言对面手相摩。 因寄寸笺达心迹,兼问嫂幼安与和;勿以野僻遗旧所,云溪山水思君多。

白话文译文

鹰山难道不在眼前?可闭门不出,就像隔着银河。梦中多次寻觅,飞身而出,却认不清曲折的路,迷失在荒坡上。归来后,在秋雨的孤灯下,对着残酒冷卷,穷困地消磨时光。拍着胸口捶着膝盖,坐着叹息,这情景跟过去一样,可人又怎样呢? 酒喝到一半,眉宇间气魄如海,仿佛能掀翻天空、揭起屋瓦,腾起洪波。议论如箭,放射电光,笔走龙蛇,拔地而起,摧毁高山。我真是愚笨拙劣,却得到谬赞,被允许与骏马一起切磋。云烟变幻,如今在哪里呢?不过是沙中写字、水面画涡;留下爪印的惊鸿一去不返,只剩下我对痕迹长久叹息。近年来文思枯竭,笔墨荒废,举目四望,都不是我的领域。如鹤立鸡群,如鱼困车辙,诗写得再狂怪,又有谁呵斥?只有酒兴还推不掉,时常独自饮酒,倾泻如大雨。寂寞地敲着唾壶,哪里算快乐?醉了就拽着路人,喊兄道弟。偶尔读到新诗句,精神一振,可抛下书卷转过头,心情却像生病;不知道住在哪里又有什么益处,急切想唱和,却没有邮差。忽然遇到刘建云,离得很近,面对面说话,手互相抚摸。于是寄去短笺,表达心意,同时问候嫂子和孩子是否平安和睦;不要因为偏僻就忘记旧地,云溪的山水思念你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