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沅陵俱和前诗复次韵五首
暇能频相过,间或终岁阙。
宁将数疏论,自有绸缪结。
高山与流水,清风及朗月。
花且事深期,人能废明节。
梅兮何等花,意似幽人作。
芳不待三熏,胜自专一壑。
屈原语醉醒,孺子歌清浊。
醉如糟可餔,清亦足可濯。
班左昔成书,幽秘或未呈。
孟坚得师古,征南传丘明。
维昔西湖花,人孰知其贞。
自非处士句,世亦安得名。
爱山驴倒骑,爱竹种借宅。
是能寓吾神,夫岂有断脉。
平生江南春,老去荆州客。
生徒叹飘萍,死乃悲墓柏。
二君思飘飘,独我意落落。
博乎犹贤已,谑兮不为虐。
是中有关键,未易轻启钥。
至味匪盐梅,舍古复奚酌。
白话文译文
偶尔能频频相访,有时整年也难相聚。何必计较往来疏密,情谊早已缠绵相系。高山伴着流水,清风与朗月相随。花期尚可约定重逢,人怎能荒废明洁的志节? 梅花啊,你究竟是何等花?气韵如同隐士所化。芬芳无需再三熏染,独守一壑便自成风华。屈原曾论醉醒之道,童子歌吟清浊之分。醉时如饮醇醪可饱腹,清时亦如碧水堪涤尘。班固左丘明著史册,幽深秘辛未必尽呈。孟坚承继师古之志,征南传承丘明之经。昔日西湖畔的花影,谁人识得它的坚贞? 若非处士林逋的诗句,世间怎传扬它的美名? 爱山便倒骑驴漫赏,爱竹便借宅栽种。此中能安顿我的神魂,岂会有断绝的血脉? 平生看尽江南春色,老来却作荆州羁客。门生慨叹身似飘萍,至死方悲墓柏萧瑟。二位君子思绪翩然,独我心意寥落沉静。博弈犹胜空置闲情,戏谑却不失于雅正。这其中自有紧要机枢,不轻易开启锁钥。至味不在盐梅调味,舍却古道何处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