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野人居
閒人无外事,饭馀聊散策。
路逢一老翁,疑是避秦客。
招携过别墅,茅茨翳桑麦。
唯闻鸡犬声,了无车马迹。
自言入山来,居然长儿息。
身将云木亲,志与风尘隔。
屋边种桃李,无言花自拆。
原上耦耕人,将非是沮溺。
遗世乃全真,何为牵物役。
从此数相寻,幽期竟难易。
白话文译文
悠闲的人没有繁琐外事,饭后就拄杖散步自适。途中遇见一位老翁,仿佛是避世的隐士。他邀我同往山间居所,茅檐掩映着桑麦青碧。只听得鸡鸣犬吠声声,全然没有车马痕迹。自称自从隐居深山,于此安然养育子孙度日。身心已与云山草木相亲,志趣早同世俗风尘远离。屋旁随意栽种桃李,花开花落默默自成生机。原野上并肩耕作的两人,莫非是古时的长沮与桀溺? 超脱尘世方能保全本真,何苦为外物所役? 从此我多次寻访此地,幽居之约终究难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