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竹樽韵
北湖饭豆病且癯,经年不问觞为壶。
谁令如许彭亨腹,时唤曲生浇老儒。
此君风味美无有,会与渊明著名酒。
侏儒饱死非缔交,仍挽皤罂作寮友。
堂上烛灭渠快哉,一饮一石今尘埃。
此君莫遣太孤绝,更须唤取鸱夷来。
老年经丘寻壑意,痿痿羸羸殊少味。
惟思著句与摩挲,径就便便图一醉。
白话文译文
在北湖畔嚼着豆子,病容清瘦, 整年不曾碰过酒杯酒壶。谁让我这干瘪的肚肠忽然翻动, 总唤那酒曲化作热流浇灌老朽喉腑? 这竹樽酿的滋味实在美妙难寻, 该让陶渊明为它题作名酒传扬。那些饱食终日的侏儒岂是知己, 我偏要挽着空坛当作知心同僚。当厅堂烛火熄灭才最是痛快, 痛饮一石后的天地尽归尘埃。竹樽啊莫要显得太过孤高, 还得请来皮酒囊共聚欢闹。老来登山临水本多意趣, 如今病体萎顿少了滋味。只想琢磨诗句摩挲竹纹, 径直寻个便当图场酣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