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淮海八八八年忌日作
昨夜清梦里,横绕古藤州。
断匏谁管馀迹,幻作此天畴。
一半天风苏轼,一半畴烟淮海,剩我只空愁。
能对两千古,穷煞又何忧。
文章事,千秋业,怕重谋。
残弓待挽,鹘的羿力两难求。
浑沌人间物事,局蹐胸中丘壑,写出泪双流。
破读五千卷,未破败成由。
白话文译文
昨夜在清梦中,我游荡在古老的藤州。破碎的葫芦无人过问它的遗迹,幻化成这天空与田野。一半是苏轼的天风,一半是淮海的烟云,只剩下我独自空愁。能够面对这两千年的岁月,即使穷困至极又有什么可忧?文章之事,是千秋大业,却害怕再重新谋划。残破的弓等待拉满,但像射鹘的羿那样的神力难以求得。混沌的人间万物,局促在胸中的山水丘壑,写出来时泪水双流。读破了五千卷书,却没能参透成败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