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次庐陵逢梁公智谪教吉州

欧大任 ·

巴西傲吏不相闻,把袂谁知路又分。 江艇夕停螺水雪,山斋寒宿鹭洲云。 持经但可传诸士,罢酒何妨咏五君。 侍从纵然非狗监,岂无人诵子虚文。

白话文译文

那位巴西的傲吏已不再有消息,谁曾想刚把手言欢,又要各奔东西。傍晚时分,江船停泊在螺水边的雪中;寒冷里,我在山斋夜宿,鹭洲上云雾缭绕。你手持经书,正好可以传授给学子们;我们放下酒杯,也不妨吟咏起《五君咏》。纵然身边没有像狗监那样的引荐者,难道就没人传诵你的《子虚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