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田魏二廷尉射歌
魏子手挽高丽弓,气满两石开青虹。
田郎亦自号猛手,谈笑弯弓自裹肘。
秋风系马古原下,合耦翩翩习步射。
眼中何有百步的,彊干惯使千年柘。
共惊二子手法利,突如流星中如树。
侧身仰视秋云开,飞鸟顾之不敢度。
壮哉二子气如虹,左挥右霍真两雄。
燕山秋高太白动,寒日猎猎吹胡风。
前时出军大同垒,红缨白马多乳子。
柔丝斗弩不解持,吹竽之滥诚可嗤。
彼乳子者何足道,可惜王师直为老。
吁嗟田魏二子真雄才,高坛大纛何有哉。
白话文译文
魏子手拉高丽弓,气力充盈拉开两石的弓,弓弦闪过一道青虹。田郎也自称是猛手,谈笑间弯弓搭箭,自己裹住手肘。秋风中,他们在古原下拴好马,两人结对轻盈地练习步射。眼中哪里看得见百步外的靶子?精干的臂膀惯用千年柘木硬弓。众人惊叹两人手法凌厉,箭矢突如流星飞去,射中目标就像钉在树上。他们侧身仰头,秋云仿佛被射开,飞鸟见了都不敢飞越。壮哉啊,两人气势如虹,左挥右射真是两位豪雄。燕山秋高气爽,太白星似乎也为之摇动,寒日里猎猎吹着胡地之风。先前出兵大同堡垒时,那些红缨白马的士兵多是乳臭未干的小子。软弓斗弩都拿不稳,滥竽充数实在可笑。那些乳臭小子哪里值得一提?可惜王师就这样被拖老了。唉呀,田魏二人才是真正的雄杰,高坛大纛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