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姜母八十诗
归迟迟,归迟迟,手中之线忆者谁。
去时衣裳母得知,天孙为织银獬豸。
白昼凛凛感风吹,维南半天见铁面。
有手未便擎卮□,东海滨,秦台畔。
侵星辟高门,旌节来岸岸。
云是滨州太守、从者鱼贯。
饩牵极鲜肥,盏斝亦璀璨。
古来七十既稀有,况益十载于今旦。
鼓坎坎,舞举举,以舞以酒寿如许。
御史持大斧,曰敢遑启处。
太守之官守此土,太守不舞谁代舞。
御史之归奏三釜。
白话文译文
归去迟迟,归去迟迟,手中拿着的针线,是在思念谁呢?离家时的衣裳,母亲一针一线都清楚,连天上的织女星都帮着织了银色獬豸的图案。白天里冷风凛冽吹来,南边的半空中仿佛出现铁青的面容。有手却来不及举起酒杯,就在东海之滨、秦台旁边。披星戴月打开高大的门,旌旗和仪仗一队队来到眼前。听说是滨州太守到了,随从们鱼贯而入。送来的牲口极其新鲜肥美,酒杯也璀璨夺目。自古以来七十岁就已经稀少了,何况又加了十年,直到今天。鼓声咚咚,舞蹈翩翩,用舞蹈、用美酒,祝寿到这样的境界。御史手持大斧,说怎敢贪图安逸?太守的职责是镇守这片土地,太守不跳舞,那谁来代替跳呢?御史回去后,将上奏朝廷,汇报这三牲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