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二首 其二

刘攽 ·

扬越旧秦兵,苗颁尚禹征。 初惊一使任,那用万人行。 友户凝昏祲,沧波触骇鲸。 越裳无信息,铜柱定将倾。 服岭东南尉,戈船万里程。 江通夜郎道,秋入伏波营。 插羽频封檄,驰轺屡请缨。 介鳞悲物色,猿鹤怅民生。 几日封京观,归时捲旆旌。 休闻七科戍,无用五阳兵。 海国犀牛远,南琛紫贝轻。 平生一长剑,岁暮望欃枪。

白话文译文

昔日扬越曾是秦军驻扎地,苗民至今还延续大禹时的旧俗。初闻朝廷派出一位使臣南行,何须动用千军万马大张旗鼓? 村寨笼罩在不祥的战争阴云里,惊涛拍岸仿佛触怒了深海的巨鲸。远方越裳国早已断绝了音讯,镇南铜柱恐怕也将倾倒荒荆。服岭东南的戍尉坚守着边关,战船在万里波涛中艰难航行。江水连通着夜郎的偏僻小道,秋风吹进了伏波将军的军营。插着羽毛的紧急军书频传,轻车使者屡屡请命奔赴边境。水族生灵也为战云悲泣,猿鹤都在哀叹百姓的飘零。还要多久才能得胜筑起京观?凯旋时卷起战旗一片寂静。莫再提那七科谪戍的旧制,也不必调遣五阳的精兵。远海的犀牛角难以求取,南方珍宝紫贝也显得太轻。平生惯仗一柄长剑行天下,岁末犹见彗星划过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