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沃梅泉见寄咏稼隐相过之乐并督作诗

方一夔 · 宋末元初

星聚何曾奏少微,浮萍桂海偶相随。 掺袪东阁吟梅处,眵目寒窗点易时。 自叹两翁馀口业,悬知千载有心期。 啼猿唳鹤初无事,怕有行人怪说诗。 梅压沧浪密复疏,临流几度濯緌絇。 侯封富贵归千首,身计行装挂一壶。 文饮暂教吾辈共,骚坛谁道我军孤。 汾亭洗尽筝琵耳,重理丝桐縆老梧。

白话文译文

星辰相聚何曾为隐者奏响少微星的光芒,你我如浮萍飘荡在桂海之滨偶然相随。曾在东阁携手吟咏寒梅,也于寒窗下揉着昏花老眼点校《周易》。自叹两位老翁只剩这谈诗论文的生涯,却深知千年后仍有心灵相契的期待。山猿夜鹤本自安然啼鸣,只恐过往行人责怪我们总在谈诗论句。梅花倾压着沧浪之水,疏密枝影交错生姿,几度临着清流洗涤冠缨丝履。封侯富贵终将化作千首诗稿,人生行装只需斜挂一壶酒便足矣。以文会友暂且让我们共享此刻,谁说诗坛上我们这支队伍孤单?在汾亭洗净听惯俗乐的双耳,重新调理丝弦桐琴,将老梧木琴轸细细调匀。